府城道校

第四集|全仙聯爭霸!南部野路子暴打天龍貴族

第 313 回

大稻埕暗夜的生化鬼武者!生鐵翻鍋與凱道地脈逆流陰謀

子夜一點整。

大稻埕迪化街七十二號的百年老米行前廳,萬籟俱寂,唯有街口路燈灑下一片昏黃幽暗的孤光。

白天的喧鬧早已散去,但老宅門前的紅磚騎樓下,竟然已經有十幾頂各色露營帳篷整齊劃一地排開——那是幾十名被白天電視直播饞得睡不著覺的天龍年輕修士,為了明早那限量三百碗「憑門票折五塊」的純陽蒜香肉燥飯,連夜攜帶睡袋前來通宵佔位排隊。

微風吹過迪化街古樸的巴洛克式騎樓,空氣中飄散著老中藥行的沉香與陳年南北貨的乾貨香氣。帳篷裡偶爾傳來幾聲年輕修士的夢話:

「老闆……加十塊……給我一顆八卦茶葉蛋……」

然而,在這片看似平靜安詳的市井夜色之下,千米深的地底深處,一股濃烈刺鼻、宛如燃燒輪胎與臭雞蛋混合的硫磺死煞,正沿著大台北錯綜複雜的百年地下排水管網,瘋狂翻滾蔓延!

米行前廳之內,五十隻繫著白圍裙、正在擦拭生鐵飯碗的百年老餓死鬼,突然集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老鬼們的魂體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劇烈的灰白波紋,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懼,齊刷刷望向了後院水井的方向!

「嗡嗡嗡————!!」

老宅後院的廚房內,那一台被莫凡和丁小智用角鐵銲接在野狼七代排氣尾噴管上的【台式抽油煙機高強逆流排風導管】,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超低頻金屬共振!

風管內部的高壓逆流止回閥,正以每秒三十次的頻率瘋狂撞擊,發出「噹!噹!噹!」的刺耳預警!

「汪——!!」

一直趴在老樟木神轎底下呼呼大睡的黑狗阿旺,猛然自稻草堆中彈射而起!

神犬那一身油亮漆黑的硬毛根根倒豎,猩紅的獸瞳死死盯著後院青石板天井中央的那口百年枯井,喉嚨深處發出滾雷般低沉狂暴的威脅咆哮,犬齒之間火星迸射,涎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滋滋」的極陽灼燒白煙!

「阿旺!怎麼了?!」

剛剛在密室擦拭完炒勺的莫凡一個箭步衝入後院,洪大石、蘇沐雪、陳小白與丁小智緊隨其後。

還沒等眾人站穩腳跟。

噗————!!

枯井上方的虛空中,突然毫無徵兆地泛起了一圈赤紅色的水波漣漪!

緊接著,一道散發著滾燙香火願力、邊緣帶著焦黑燃燒痕跡的【霞海城隍十萬火急赤金令符】,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淒厲血芒,破空穿透窗櫞,直接釘在了後院的大梁柱之上!

令符劇烈顫動,霞海城隍爺那威嚴沉重、卻焦急到了極致的蒼老神念,如同黃鐘大呂般在第七小隊全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莫凡小友!出大事了!!」

城隍神念帶著強烈的喘息與真氣潰散的破音:

「天母長老院林幽玄那個老匹夫,徹底瘋了!他見梵蒂岡首輪落敗,生怕你奪得全仙聯冠軍開啟生父封印,竟然勾結九幽商會總裁幽冥子,暗中啟動了【七殺逆流・大屯山地煞轉移大陣】!」

「他們將陽明山火山深處三千年的暴烈硫磺死毒與生化腐屍煞,全部通過地下舊暗渠,強行改道倒灌進了凱達格蘭大道地底的【全台第一核心天柱】!」

「更致命的是——大台北盆地三百年來鬱積在市區地底的十萬孤魂地縛靈,受到九幽生化毒煞的強烈污染刺激,神魂已然全面發狂暴走!最遲明天正午,十萬地縛狂暴死煞將衝破凱道封印,掀起百年未有的百鬼暴動,全面衝擊小巨蛋與總統府!」

「老夫身為台北城隍,正率三千陰兵在地下暗渠殊死堵截!但九幽已派出生化死士奔赴大稻埕!他們的目標……是在明天半決賽之前,徹底挑斷你握勺的右手神經,奪取你的純陽心血天匙!速備——!!」

轟!

赤金令符傳音完畢,當場自燃化為漫天青煙!

全場隊員臉色慘變!

「十萬地縛靈發狂……引爆凱道第一天柱?!」

蘇沐雪金絲眼鏡後的雙眸泛起前所未有的滔天寒芒,少女雙手迅速掐訣,《靈安法典》的金色光芒已然在掌心瘋狂吞吐:

「瘋了!長老院為了奪權,竟然拿整個台北市兩百萬凡人百姓的性命作陪葬?!」

然而,根本不給第七小隊任何喘息與商討的機會。

沙沙沙——!

一陣微弱至極、幾乎與夜風完全融為一體的瓦片摩擦聲,突然在大稻埕老宅的屋頂上方響起。

下一微秒!

嘩啦————!!

伴隨著瓦礫與木屑的漫天崩碎,三道幽靈般通體被光學隱形納米迷彩包裹的黑影,攜帶著刺骨透髓的九幽寒芒,自屋頂破洞處狂暴索降而下!

刺客身形未至,三道長達十米、附帶著極致劇毒與高頻電磁震盪的森冷刀芒,已然將整座後院的退路全部封死!

刀鋒森然,三柄鈦合金高頻妖刀以撕裂空氣的刺耳音爆,分毫不差、直取莫凡握勺的右肩琵琶骨與右手手筋!

「九幽生化鬼武者!」

丁小智瞳孔驟縮,焊工護目鏡上的光譜儀瞬間拉響血紅警報:

「四階巔峰改裝體!全身骨骼換裝鈦合金,胸腔配備九幽三代生化暗核!不要硬接他們的刀,刀刃塗了能瞬間融化金丹真氣的神經毒素!」

生死存亡,僅在一線之間!

然而,面對著足以在零點一秒內將一頭狂暴巨象切成八塊的致命合擊,第七小隊這支在台南經歷了無數次生死磨礪的草根戰隊,在這一瞬間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恐怖默契!

「給俺滾開——!!」

站在莫凡左側的洪大石發出一聲宛如驚雷般的怒吼!

這位下營猛男甚至連盾牌都沒拿,單臂肌肉虯結如古樹老根,竟一把抓起身旁那口用來醃製酸菜的兩百斤厚生鐵大水缸,以力劈華山之勢重重砸向地面!

咚————!!

下營宋江金剛不動步狂暴踏下!整座老宅的青石板地基轟然下沉半尺,三道由地脈靈氣凝聚而成的玄武土石壁壘拔地而起,硬生生擋在了左側刀芒之前!

鐺!轟隆!

左側鬼武者的妖刀斬碎土石,刀勢卻被硬生生阻滯了半秒!

同一瞬間,蘇沐雪清冷的法音如雷貫耳:

「以靈安之名!夜間侵入合法民宅行兇,觸犯《台北市公眾夜間緊急防衛條例》第七條——【天道金枷・畫地為牢】!」

少女指尖劃過虛空,一道由幾十條密密麻麻金色法規條文構成的秩序鎖鏈,宛如靈蛇出洞,瞬間纏繞上了右側鬼武者的雙腿關節,將其體內的生化能源流速強行壓制了百分之四十!

「吱吱吱——!!」

陳小白猛然掀翻懷裡的大瓷碗!

「小白軍團——咬碎他們的排氣閥!」

呼啦!

五百隻嘴裡嚼著特級魔鬼椒蒜酥、眼冒凶光的金剛鋼牙倉鼠化作一道棕色浪潮,順著屋梁與陰影狂暴撲出,精準無比地鑽進了三名鬼武者的生化義肢接縫處,瘋狂啃咬著那些脆弱的液壓傳動軟管!

「混帳!這些老鼠是哪來的?!」

中央領頭的鬼武者首領發出一聲沙啞的驚怒咆哮,體內生化暗核狂暴運轉,黑色的九幽死煞化作一道狂暴的衝擊波,震飛了上百隻倉鼠,手中妖刀去勢不減,借著下墜的萬鈞之勢,直刺莫凡面門!

刀尖距離莫凡的鼻尖,只剩最後的十公分!

那鋒利的刀刃甚至割裂了空氣,帶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腥風!

然而,在那森冷刺骨的刀光照耀下。

莫凡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恐。

少年的嘴角,正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冰冷、極度囂張的冷笑。

(「哼,區區幾具被生化垃圾填塞的人形廢鐵,深更半夜踩爛老子的屋頂瓦片,吵醒老子的靈犬,竟還妄想奪取老子的純陽神脈?在人間真火與三百年煙火大道面前,爾等這點微末伎倆,不過是自尋死路的食材!」)

(真實旁白:事實上,莫凡此刻眼角狂跳,心疼得滴血——這座老米行的屋頂是明代紅檜木梁,修一次起碼要花吳大富三萬點功德,要是被這幫刺客踩塌了,明天早上開門營業他就得頂著漏雨的大鐵鍋給天龍顧客端肉燥飯!)

「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老子的廚房送死?!」

莫凡猛然向前踏出一步,步罡踏斗,身形在毫釐之間側偏三寸,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刺目刀鋒!

下一微秒!

少年右手反扣,自背後布套中悍然抽出了那一柄剛剛淬鍊出紫金油膜的生鐵大炒勺!

「轟————!!」

丹田之內,那狂暴如烈日初升的純陽極陽真氣,混合著莫凡體內那一股源自春嬌老媽三十年老滷油的霸道人間道意,毫無保留地狂暴注入炒勺之中!

原本黑亮的生鐵大炒勺,勺身表面的紫金油膜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宛如實質般的赤金神光!整把炒勺瞬間膨脹至五米長短,化為了一尊通體燃燒著三千度純陽三昧真火的翻天巨勺!

「大稻埕廚神奧義——」

莫凡雙手握柄,藉助腰腹扭轉的極限離心力,在老宅後院狭窄的天井之中,悍然掄起了一記驚天動地的市井大翻鍋:

「生鐵翻鍋——大火過油爆煎——!!」

呼————!!

整座後院的空氣在一瞬間被徹底抽空!

一股無可匹敵的真空吸引力驟然爆發,將原本下墜的三名鬼武者硬生生吸扯向炒勺正中心!

滾燙濃烈到極點的熟蒜焦香、老滷肉燥香、以及純陽三昧真火化作的滔天火海,如同一口倒扣下來的天地神鼎,將三名生化鬼武者當空死死罩入勺底!

轟隆隆————!!

一記勢大力沉、足以拍碎山嶽的生鐵巨響在小院內狂暴炸裂!

三名四階生化鬼武者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手中的鈦合金高頻妖刀便在接觸到紫金油膜的瞬間被震得寸寸崩斷!緊接著,三千度的高溫純陽蒜油火海,順著他們被倉鼠咬破的液壓管路瘋狂灌入生化義肢深處!

滋滋滋——!砰!砰!砰!

三名鬼武者體內的生化晶片與電路板在超高溫與純陽真火的雙重淨化下,當場短路自爆,冒出滾滾刺鼻的黑煙!

噗通!噗通!噗通!

三具冒著火星、被徹底卸掉四肢關節與武器的生化死士,像三隻被炸得外焦裡嫩的巨大油條一般,整整齊齊、四仰八叉地癱倒在老宅天井的水泥地上,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從刺客破頂而入,到戰鬥徹底結束……

前後不過僅僅過去了——三秒鐘!

「呼……」

莫凡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蒜香與真火的白氣,單手將那把熱氣騰騰的生鐵大炒勺在空中優雅地耍了一個漂亮的勺花,穩穩反插回背後布套。

「阿旺,去,把他們的嘴撬開,防止嘴裡藏毒。」

「汪!」

阿旺化身五米神犬,一爪子踩在鬼武者首領的胸口上,伸出鋒利的犬齒,乾脆俐落地將三人下巴骨當場卸下,防止咬毒自盡。

「小智,搜身!看看這幫見不得人的地溝老鼠身上帶了什麼!」

「明白!」

丁小智興奮地推開護目鏡,拎著工業級手提切割機與頻譜掃描器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暴力撬開了鬼武者首領胸前那塊厚重的防爆鈦合金護板。

刺啦——!

伴隨著電火花的閃爍,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由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銘刻著大屯火山與台北盆地三維地下水系全息地圖的深黑色金屬陣盤,被丁小智用鑷子穩穩夾了出來!

「凡哥!找到了!」

丁小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將筆記型電腦的數據線直接插進陣盤的介面之中:

「這就是霞海城隍爺說的【七殺逆流・大屯山地煞轉移陣盤】!」

眾人紛紛圍攏上來。

只見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台北小巨蛋、大稻埕、凱達格蘭大道三個核心節點正閃爍著刺目的血紅色倒計時:

【地脈逆流注煞進度:78%】

【距離凱道第一天柱地縛靈徹底狂暴臨界點:11小時45分!】

【預計全面爆發時間:明日中午十二點整!】

看著那個血紅的倒計時,密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洪大石抹了一把冷汗,聲音發緊:

「明天中午十二點……那不正是我們在小巨蛋打全仙聯四強半決賽、對陣日本高野山式神隊的開賽時間嗎?!」

「這是一石二鳥的滅絕死局。」

蘇沐雪推了推眼鏡,眼中寒光凜冽如刀:

「九幽商會與長老院算準了時間!明天中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在小巨蛋的四強賽場上,根本無人防備凱道!一旦十萬地縛靈狂暴衝擊市中心,全台靈安防禦體系崩潰,九幽就能趁機血祭凱道天柱,轟開府城後山的化糞池第九鎖!」

「而我們……」

陳小白抱著小黑貓,小臉煞白:

「如果我們棄賽去凱道救人,就會被直接判負淘汰,學校會被取締除名;但如果我們留在小巨蛋打比賽,凱道的十萬地縛靈就會吞噬整個台北城……」

地下密室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寂。

丁小智迅速在三維地圖上拉出一條綠色的路徑測算線:

「從小巨蛋到凱達格蘭大道,直線距離四點二公里。明天正午是台北交通尖峰期,再加上全仙聯的空域交通管制,哪怕御劍飛行也要面臨防空符砲攔截!而且高野山那一場半決賽,規則是全隊五人必須全員到場點名,否則直接判負!」

「全員到場點名?」

莫凡眼中精芒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狡黠的笑意:

「規則只說十二點整全員點名,可沒說點完名之後,不能分頭行動啊!」

莫凡轉身看向神轎與野狼戰車,語氣斬釘截鐵:

「小智,如果我們利用台北捷運松山新店線與淡水信義線的地下防空重力管網,野狼七代在抽油煙機雙渦輪超音速噴射下,從小巨蛋地下維修通道全速狂飆到凱道地下舊水渠,最快要多久?」

丁小智愣了一下,隨即雙手在鍵盤上狂暴敲擊,三秒後猛然抬起頭,滿臉通紅大吼道:

「兩分四十五秒!只要黑進捷運夜間維修信號燈,開啟等離子超音速推進,穿梭地下暗渠只需要不到三分鐘!!」

「好!」

蘇沐雪眼中閃爍著聰慧的光芒,立刻翻開法規手冊:

「根據《全仙聯戰時緊急協防法》第十九條,若市區爆發二級以上地脈妖煞危機,參賽隊伍有權在保證賽事進行的同時,派遣特勤小隊依法執行外圍疏散與鎮煞!只要大石和天曜、小白抬著神轎在擂台上拖住高野山的十二天將……莫凡就能帶著抽油煙機與大炒鍋,閃擊凱道!!」

就在這時,老米行屋頂破洞的邊緣,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塑膠拖鞋拖地聲:

「啪嗒!啪嗒!」

眾人猛然抬頭,只見滿頭白髮亂糟糟、穿著洗得發黃的老頭汗衫、腳踏一雙正宗十元藍白拖的亞瑟老師,手裡正優哉游哉地捧著一碗加了碎冰的微糖冬瓜仙草蜜,坐在屋脊瓦片上剔著牙。

「亞瑟老師?!」莫凡失聲喊道。

亞瑟慢悠悠嚥下一口仙草凍,居高臨下地看著天井裡的三具生化死士,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笑意:

「打得不錯嘛,小兔崽子。剛才那一手翻鍋過油,頗有你老媽當年剁妖僧時的三分風采。」

只見老道士手腕一抖,一道沉甸甸的金屬重物化作一道金光,筆直朝著莫凡當胸砸落!

莫凡伸手穩穩接住,掌心頓時傳來一陣冰涼厚重的古樸質感——那是一面通體由古青銅鑄造、邊緣銘刻著三十六條深海蟠龍的斑駁古羅盤!

「這是……當年鄭成功延平郡王府傳下來的【定海盤龍古盤】。」

亞瑟咬著塑膠吸管,淡淡開口:

「二十年前,莫崇天那小子面對全島地脈崩潰,幹的也是跟你一模一樣的混帳蠢事。凱道地底下的第一天柱,不是靠蠻力去砍碎殺光的,那裡鎮壓的是全台北三百年市井凡人的煙火根基。十萬地縛靈狂暴,是因為吃了九幽的生化硫磺爛肉;你想救他們,就得用比爛肉香一萬倍的人間熱湯!」

老道士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府城道校教務處鮮紅大印的公函甩給蘇沐雪:

「玄虛子那個摳門老道已經給你們簽了【四年級特殊陣頭實習公假單】。明天中午,放手去鬧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野狼超音速把台北捷運的鐵軌壓彎了,修鐵軌的幾百萬罰單,老子一毛都不會幫你們墊,直接從你們的畢業功德保證金裡扣!」

說完,亞瑟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便如青煙般消散在茫茫夜色之中。

後院的陰影裡,五十隻繫著白圍裙的老餓死鬼緩緩飄出。

領頭的老鬼王雙手抱拳,深深對著莫凡鞠了一躬:

「小先生!台北地下的每一條暗渠水管,老朽等鬼魂活了三百年,比任何人都熟悉!明天中午,老朽等願為小先生引路開道!凱道的那十萬受苦同袍,全指望小先生的這一口純陽熱湯了!」

莫凡看著眼前重重疊疊的同伴、神犬、古盤與老鬼們,胸膛中的純陽熱血在這一刻徹底燃燒沸騰!

少年仰望夜空,反手握緊那柄泛著紫金金剛油膜的生鐵大炒勺,豪邁的笑聲在寂靜的大稻埕夜色中轟然炸響:

「好!明天中午,我們兵分兩路!」

「小巨蛋的東瀛大王八,老子要燉!」

「凱道的十萬地縛老鬼,老子要救!」

「丁小智!連夜給我把抽油煙機加裝三倍超音速噴嘴!明天中午十二點……老子要讓整個台北天龍國,徹底記住什麼叫真正的府城道士——!!」

第 313 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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