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道校

第三集|天師考照!野狼125與御劍超速大甩尾

第 269 回

宜蘭老街的鴨賞香膽大辦桌!東北角海防大陣的太古重啟與功德結算

晨曦破曉時分的慘烈廝殺與高空拆彈,在金燦燦的日頭躍出太平洋海平面的那一刻,徹底化作了一場席捲整座蘭陽平原的狂歡慶典!

頭城搶孤文化園區外,綿延兩公里的和平老街早已被聞訊趕來的數萬名宜蘭鄉親擠得水洩不通。

劈裡啪啦——!

震耳欲聾的開路鞭炮聲從老街頭一路炸到老街尾,十二尊威風凜凜的宜蘭在地神將與八家將隊伍踏著沉穩有力的破煞神步,前頭引路;而在神將隊伍正後方,林老長老手捧著一塊雕刻著『保境安民・功德無量』的沉重純金牌匾,老淚縱橫地引領著第七小隊步入老街正中央!

(客觀而言,在正統的修仙大派之中,一場挽救了百萬生靈與整座海防陣眼的功勳,本該由仙道盟頒發仙官玉牒,並在雲海繚繞的紫金大殿上舉行莊嚴肅穆的受封儀式。然而,在以莫凡為首的府城道校土包子們眼中,任何不能當場下肚、熱氣騰騰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都是對肚子極大的不尊重。而宜蘭頭城的老鄉親們,顯然深諳這群南部少年的市井脾胃。)

整整八十張披著大紅色塑膠布的古法辦桌大圓桌,整齊劃一地排滿了整條老街!

街道兩旁的紅磚老洋樓屋簷下,懸掛著一串串金黃發亮的風乾鴨賞。而在街心搭起的露天大灶台上,十幾位經驗豐富的宜蘭在地辦桌總舖師,正揮舞著巨大的生鐵鍋鏟,油煙與柴火香氣升騰而起,濃郁至極的人間煙火願力在半空中凝練成一道道溫暖祥和的祥雲!

「上菜嘍——!」

伴隨著一聲高亢悠揚的台語報菜號子,第一道大菜帶著滾燙的焦香端上了桌!

那是堆得宛如金字塔般高聳、以古法甘蔗渣與龍眼木炭慢火燻烤至紅亮剔透的【特選蔗燻金牌鴨賞】!薄如蟬翼的鴨皮滲透著琥珀色的油脂,配上現拔的鮮甜三星蔥白段與少許白米醋、蒜蓉香油一拌,酸甜鹹香四味齊聚,香得讓人直打激靈!

緊接著,外酥裡嫩、裹著黑胡椒生肉條油炸出鍋的【宜蘭古法酥炸卜肉】、入口滾燙如熔岩、以老母雞高湯配蝦仁豬肝熬製凝結而成的金黃【翡翠老油糕渣】,以及整整需要四個大爐子烘烤出、厚達五公分且夾滿了碧綠爆漿蔥汁的【三星蔥生鐵大煎蛋】,如走馬燈般鋪滿了八十張大圓桌!

而在桌子正中央,更是端上了一只足足需要兩名學徒合力抬動的巨大生鐵大砂鍋——

【金桔九孔鮑魚純陽土雞大砂鍋】!

鍋蓋掀開的剎那,白霧蒸騰!

太平洋現撈的肥美九孔鮑魚,在純陽地泉與頭城特產金桔果露的熬煮下,與整隻黑羽土雞的濃醇雞湯完美交融。果香解膩,海味提鮮,純陽真火與老薑大蒜的辛溫在湯水中蕩漾,僅僅是吸上一口香氣,便讓人四肢百骸的毛孔盡數張開!

「噢!我的舌頭!這金黃色的小方塊到底是什麼高階禁咒陷阱?!」

坐在桌邊的大英皇家白銀魔導師愛德華,剛急不可耐地夾起一塊看似溫涼金黃的『宜蘭糕渣』整塊丟進嘴裡,下一秒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塑料凳上彈起,眼珠子暴突,嘴裡瘋狂噴吐著滾燙的白氣,連飆了七句皇家拉丁文粗口!

「哈哈哈哈!愛德華老師,糕渣是外冷內熱!表面看起來像布丁,裡面可全是用滾燙雞湯和豬油凝固成的八十度熔岩啊!」

莫凡笑得差點把嘴裡的冬瓜仙草蜜噴出來。

一旁的安倍清明優雅地用折扇掩口,慢條斯理地用竹筷夾開半塊糕渣,任由熱氣散去,感嘆道:

「表象沉靜若深潭,內裡熾烈如熔爐。此乃標準的外陰內陽之相。看似凡俗小吃,實則暗藏天地生剋之道。台灣這座島嶼的飲食文化,實在是處處有玄機。」

愛德華大口灌下半杯冰鎮金桔茶,舌頭直打結地喘著粗氣,卻在嚥下那口鮮美無比的糕渣後,眼神震撼:

「見鬼……雖然差點把我的皇家魔導舌頭給燙熟,但這味道……簡直鮮美到了靈魂深處!難道你們台灣的所有食物,都是靠這種讓人又痛又爽的極端反差來修煉道心的嗎?!」

就在眾人歡笑之際,幾位熱情豪爽的宜蘭頭城在地阿婆,手裡提著剛出爐、熱氣滾滾的大竹編籃子,笑瞇瞇地擠到了莫凡面前:

「哎呀!這就是我們頭城的大救星莫凡同學吧!來來來,阿婆剛煎好的三星蔥豬油烙餅,裡面包了雙倍的黑豬絞肉,趁熱吃趁熱吃!」

一位滿頭白髮的阿婆更是親熱地拉住莫凡的手,上下打量著少年結實的身板,越看越是歡喜:

「少年仔,身手這麼俊俏,人又生得老實端正!阿婆家裡有三個孫女,都在宜蘭女中修煉靈植水法,個個標緻溫柔!你有沒有對象啊?要不要阿婆幫你牽個紅線,乾脆入贅我們頭城,阿婆送你十甲三星蔥田和兩艘遠洋漁船當嫁妝!」

莫凡嘴裡還塞著半塊蔥油餅,被阿婆這突如其來的硬核招親嚇得直嗆氣,臉色漲得通紅連連擺手:

「咳咳咳……阿婆!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一心向道,而且我家在台南賣肉燥飯很忙的……」

坐在一旁的班長蘇沐雪原本正優雅地喝著金桔茶,聞言柳眉微微一挑,輕輕放下茶杯,美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隨即一本正經地站起身,掏出那本厚厚的法典微笑道:

「阿婆,依據《全仙聯修士義務教育管理條例》第三條,三年級特派戰備修士在畢業國考前受國家特殊人才法令保護,非經教育部特批嚴禁進行任何形式的戶籍遷移或民間入贅約定!此外……莫凡同學目前在校內受特勤法規管制,生活作息全由班長全權代管,就不勞煩長輩費心了。」

說著,蘇沐雪不動聲色地將莫凡面前那籃蔥油餅挪到了自己身前,順手給莫凡碗裡夾了一大塊苦瓜,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

「莫同學,吃你的苦瓜,別整天在外面到處招蜂引蝶。」

張天曜在旁邊看著莫凡手足無措的窘樣,忍不住低頭悶笑,肩膀抖得像篩糠一樣。

桌子另一側,亞瑟老師穿著人字拖,雙手接過宜蘭區漁會理事長親自送上的三箱特級陳年紅露酒與兩大簍現烤手撕魷魚乾。

亞瑟隨手起開一瓶老紅露酒,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醇厚的酒氣入喉,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

「酒還算正宗。不過你們頭城的防波堤得重新加厚了,剛才老魔尊那幾道暗勁震裂了兩塊外門符石,明天自己帶水泥去補上,別等颱風天海水倒灌才來叫救命。」

「是!是!謹遵亞瑟天師法旨!」幾位漁會長老忙不迭躬身應命。

慶功宴進行到正午時分,整座老街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

林老長老手持龍頭柺杖,莊嚴無比地肅立在頭城老城隍廟的天壇祭台前,向著莫凡深深一揖:

「莫小友,時辰已到。請安座順風旗,重啟我頭城兩百年海防!」

莫凡放下碗筷,神色鄭重地走上九級花崗岩石階。

少年手中握著那面在三十米高空拼死奪下的【天師黃金順風旗】,深吸一口氣,丹田內四階偽靈寶神木劍的純陽真火自掌心轟然引動!

轟!

黃金順風旗如同一枚破空神釘,被莫凡狠狠刺入了天壇中央的一方太古青銅陣眼之中!

嗡——隆隆隆——!

那一瞬間,整座宜蘭頭城大地劇烈轟鳴!

只見那十二根曾被九幽生化毒泥侵蝕的三十米紅檜神木,在此刻爆發出通天徹地的萬道耀眼純金神光!金光如同一道綿延百里的巨大金色天幕,自頭城海岸線一路拔地而起,直衝雲霄,與天際浩瀚的乾天正氣達成萬古共鳴!

海面上,原本泛著微紫的受污染死煞黑水,在金色大陣的普照之下,如遇沸雪般瞬間被滌蕩蒸發殆盡!成群的飛魚在碧藍清澈的海面上歡快躍出,沉寂了整整兩百年的【東北角海防金剛大陣】,在此刻全面重啟甦醒!

「天佑台灣!神陣重啟了——!!」

全場數萬名宜蘭鄉親熱淚盈眶,對著天壇伏地齊呼,浩瀚純淨的萬民人間願力如同一條金色長河,倒灌入莫凡與第七小隊每個人的體內,令眾人的本源真氣再次暴漲!

就在此時,一名身穿靈安教育部高級制服的特派欽差,手捧著一張鑲嵌著特級符玉的金紋詔令快步走上天壇:

「教育部靈安總署與全仙聯常務組委會特急嘉獎令!」

「府城道校第七小隊,成功破解跨國生化恐襲、排除地脈引爆栓並重啟東北角海防,特批核發【特種防恐國家功德金章】,並獎勵專項功德——整整五千點!」

「同時,正式確立第七小隊為兩個月後台北小巨蛋【全仙聯大賽】全島總決賽之——第一號種子特級種子隊!」

嘩——!

台下掌聲雷動!

然而,就在金章剛剛遞到莫凡手中的剎那,蘇沐雪手腕上的通訊手環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光幕彈出,只見台南校長室裡的玄虛子老校長,手裡的黑檀木金算盤撥得幾乎冒出青煙,滿臉諂媚地擠出一堆老褶子:

「哎呀呀!五千點啊!莫凡同學、沐雪班長!恭喜你們為校爭光啊!老夫已經為你們準備了盛大的凱旋典禮!不過呢……按照學校財務章程,跨縣市出賽所產生的校車折舊費、老夫熬夜遠程監控的心力耗損費,以及全校水電雜支,學校總務處需要按照規定代扣兩成……也就是一千點功德作為行政手續費……」

「報告校長!」

蘇沐雪俏臉一沉,甚至連一秒鐘的廢話都沒有,纖細如玉的手指在法典上行雲流水般連按三下:

「依據《靈安法務戰時獎金專項保護法》第七條第二款,特種防恐國家功德屬於作戰人員不可侵犯之特許資產,任何單位或個人企圖截留扣減,視同侵佔國家防恐戰備物資!我已正式向教育部國庫審計署提請連線,並依法對府城道校校長室特支費帳戶實施【反向司法凍結七十二小時】!」

啪嗒!

光幕那頭,玄虛子老校長手裡的金算盤珠子劈裡啪啦散了一地,老臉瞬間綠成了苦瓜:

「別!沐雪!蘇大班長!手下留情啊老夫的私房錢——!」

嘟……嘟……嘟……

蘇沐雪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轉頭看向莫凡等人,嫣然一笑:

「五千點功德已經全額轉入第七小隊專屬金庫,一分不少。」

「班長威武!」

莫凡、張天曜與洪大石三人整齊劃一地立正敬禮,引得全場鄉親哄堂大笑。

下午兩點,在全鎮鄉親依依不捨的夾道歡送下,滿載著二十隻蔗燻金牌鴨賞、五大桶宜蘭金桔露與三枚拆解封存的生化引爆栓的野狼五代改裝戰車,被牢牢固定在台鐵北上東部幹線的專用平板貨車車廂上。

車廂之內,丁小智將隨身工具箱鋪開,手裡握著高精度激光卡尺,正小心翼翼地對著那三枚拆下來的生化地脈栓進行逆向工程掃描:

「凡哥!你們過來看,這三枚栓體的外殼,採用的是九幽從德國進口的高純度『鈦鈮耐高溫抗壓合金』!」

「如果把這層合金熔煉,作為野狼戰車兩側超音速擾流翼的防護蒙皮,再配合你四階神木劍的純陽雷火導入排氣尾管……」

丁小智眼裡冒著狂熱的綠光,指尖在圖紙上重重一點:

「我們的野狼六代戰車,在台北小巨蛋那種全封閉式的高空立體戰場裡,時速完全可以突破三馬赫!到時候別說什麼梵蒂岡加特林聖水隊,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被我們的二行程尾氣噴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聽著丁小智興奮的改裝大計,莫凡與張天曜相視一笑。

車輪滾滾南下,窗外太平洋的萬頃碧波漸漸化為南台灣金色的平原稻浪。

第七小隊全員神清氣爽,在陽光璀璨的歸途大道上,滿懷著無窮的鬥志,正式踏上了凱旋府城大本營的壯麗征程!

第 269 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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