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道校

第四集|全仙聯爭霸!南部野路子暴打天龍貴族

第 338 回

正午十二點的破門攻堅!純陽爆炒與玄鐵重門內部兵變

「噹————!」

台北火車站頂端那座古老的大鐘,在萬里無雲的天穹頂端,沉沉敲響了正午十二點整的第一聲轟鳴!

鐘聲雄渾、蒼涼而沉重,宛如一記無形的千鈞玄鐵神錘,狠狠砸在整座凱達格蘭大道滾燙的黑色柏油路面上,也同時重重砸在現場每一名全副武裝的修士、媒體記者、以及三百張流水席旁三萬名地縛靈緊繃到極點的神經之上!

距離中央仲裁署地下大樓五米之外,那一座高達五米、寬逾丈餘、通體由三尺厚軍規鎢鋼與萬年玄鐵澆鑄而成的「通天玄鐵防爆重門」,依舊在熾熱的正午陽光下散發著深青色的冰冷金屬幽光。

然而,在大門邊緣那八十道高壓液壓氣閥與重型鉸鏈縫隙之中,此刻卻已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吐出一道道毒蛇吐信般的刺耳「嘶嘶」洩氣聲!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劣質化學假鈔焚燒後的焦糊臭味,正以極其凶險的速度轉化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蝕性酸霧!

「最後通牒時限已到!」

站在談判公案正前方的蘇沐雪,一襲剪裁筆挺、纖塵不染的深藏青色中央靈安法務制服在初秋的狂風中獵獵作響。

少女手中緊握著那一隻高頻靈波擴音法器,修長白皙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冰冷而清晰的女聲透過擴音法陣瞬間疊加至一百二十分貝,宛如天界最高司法官手握雷霆法槌的無情宣判,瞬間穿透厚重的外牆鋼板,精準灌入了金庫內部每一個人的耳膜深處:

「金庫內所有天門直屬守衛、執勤弟子與技術人員聽令!你們的長老玄陰,涉嫌觸犯《三界靈安刑律》第一百零二條重大職務侵占罪、第一百七十四條偽造冥界法定流通貨幣罪、以及蓄意以毒煞謀殺三十八名地底基層開鑿工人之特級謀殺罪!」

「依據《靈安緊急處分法》與《吹哨者保護特別條例》,凡放下法械、主動切斷自毀閥門並協助司法逮捕者,一律列入刑事免責保護清單,其宗門年資與靈安公積金全額保留;凡繼續附逆、負隅頑抗者,視為九幽魔煞同案共犯,一律現場格殺,魂籍永久除名,永世不得入輪迴!」

話音未落,金庫防爆外牆上方的高功率廣播喇叭中,猛然傳出了玄陰長老那如同瘋狗被逼入死巷般的尖銳咆哮:

「放肆!妖言惑眾的黃毛丫頭!!」

玄陰長老那沙啞刺耳的咒罵聲帶著近乎癲狂的顫音,在大道上空瘋狂咆哮迴盪:

「老夫乃是天門長老院首席執政!掌管全島香火信託三十年!就憑你們這幫南部來的鄉巴佬,還有這個乳臭未乾的法務實習生,也配給老夫定罪?!」

「第一防衛分隊!第二機動小隊!給老子聽著!立刻啟動天工自毀熔斷裝置!把九幽腐骨化血毒氣閥擰到最大開度!把庫存的四百枚九幽自毀靈晶核心引信全給我插進能量導管裡!」

「誰敢後退半步,老夫手裡的【天門生死血契盤】立刻就能遠程引爆你們的神魂精魄,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這一次,老傢伙那歇斯底里、窮凶極惡的恐嚇尚未徹底宣洩完畢,廣播通訊器那頭,卻驟然響起了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劇烈動靜!

「嘩啦啦!」

那是重型法械槍栓被暴力拉開的金屬脆響!

緊接著,是一記毫無預兆、響亮無比、力道沉重至極的皮靴踹胸悶響與肉體倒地聲!

「砰!!」

「噗哇——!」

玄陰長老的慘叫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鴨般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輕執勤弟子帶著哭腔、卻又如同火山爆發般積壓了數十年的滔天咆哮:

「玄陰老狗!去你媽的生死血契!!」

「兄弟們剛才用靈波光譜儀測過了!你手裡那個破盤子的能量信標早就被吳少爺運來的天公金給震碎了!你少拿這套嚇唬人!」

喇叭那頭傳來了七八名年輕修士紛紛拔出佩劍與法銃的怒吼,聲音顫抖,卻充斥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三十年前!我大伯林阿順就是台北捷運第一批地底開鑿工!他在下水道暗渠裡被活埋的時候才二十四歲!你們天門長老院不但扣下了他用命換來的三百萬撫卹金,還把他的名字從烈士名冊上抹掉,逼得我阿嬤在萬華街頭撿了三十年回收紙箱含恨而終!」

「三十年了!你們坐在裝甲金庫裡喝著百萬老茶、數著名貴靈石,現在大難臨頭了,居然還想把我們當成肉盾,逼我們吸化骨毒氣給你們這幫老吸血鬼陪葬?!」

「去你的天門門規!老子今天就算被開除學籍、就算被廢除修為,也絕不再給你這條老毒蛇當看門狗!!」

「反了!你們這群卑賤的螻蟻……你們居然敢對長老動手……親衛隊!給我殺了這幫逆賊!!」

「弟兄們!長老院大勢已去!吳大富少爺在外面拍出了一百億真金箔剛性兌付!蘇首席當眾簽署靈安特赦令!把玄陰這條老狗綁了,開門迎南部兄弟進來立大功啊!!」

「殺————!!」

廣播通訊器裡,瞬間爆發出了一場慘烈至極的近身肉搏扭打!靈力光刃的激烈碰撞、生化防毒面具被扯碎的悶響、合金桌椅被暴力掀翻砸爛的巨響、以及玄陰長老氣急敗壞的痛呼與咒罵聲,在擴音喇叭中混成了一團!

很顯然,在吳大富二十車正統真金箔的降維打擊、老工頭老林那三十年血淚史的當場警示、以及蘇沐雪不可動搖的特赦令三方合力之下,這座看似固若金湯的玄鐵金庫內部,終於爆發了最致命的基層大兵變!

(客觀毒舌旁白在此必須進行一場嚴肅的社會學總結:高層管理者最常見的致命幻覺,就是誤以為給基層一個虛無縹緲的榮譽名份,再配上一份隨時可以扣工錢的霸王條款,就能讓人在生死關頭替他們擋子彈。然而歷史無數次無情地證明——當外面的對手給出了三倍的合法遣散費、外加一碗熱騰騰的現炸老蒜肉燥飯時,內部安保隊長通常只會用最樸實無華的板手,狠狠砸碎董事長的後腦勺。)

「臥槽!裡頭自己先幹起來了?!」

凱道烈日之下,莫凡兩隻眼珠子差點瞪得掉在柏油路面上,手裡那一柄一百二十斤重的紫金生鐵大炒勺差點在手心裡打滑:

(「這年頭連反派陣營裡的保全大哥都懂得組建地下工會搞勞資反切?那老子剛才在神轎大巴上運來的那兩箱高純度純陽引火硃砂,豈不是白白花了我好幾千塊的材料費?這能找靈安局報銷嗎?」)

「別高興得太早!金庫有終極物理防禦死鎖!」

丁小智那厚重如啤酒瓶底的黑框眼鏡片上,幽綠色的終端代碼瀑布正以每秒上萬行的速度瘋狂刷屏。少年雙手十指在微型機械鍵盤上敲擊出了一片狂暴的殘影,懸停在他頭頂兩米處的四架重型天工無人機,發動機發出了刺耳到了極點的過載尖嘯:

「玄陰那老混蛋在控制台的主電腦上設置了【斷頭台級機械死栓】!他知道自己彈壓不住基層兵變,已經啟動了應急手動扳機!」

「重門內部的第三道鈦合金安全閥正在以每秒兩公分的速度反向旋死!一旦完全落鎖,整座金庫的物理通風口將在三十秒內徹底封閉,變成一座完全真空的鋼鐵棺材!到時候裡面的兵變兄弟和老雜毛會一起窒息而死,而那扇大門將徹底鎖死七天七夜,誰也別想打開!!」

「隊長!必須在二十秒內物理破拆!!」

「阿智!報坐標!!」

洪大石猛然向前重重跨出了一大步,腳下那雙四十四號的鋼頭膠底雨鞋,如同千斤重樁般狠狠跺在斑馬線上!

「轟隆!」

一聲地動山搖的悶響自瀝青路面深處驟然炸開,少年周身那源自台南下營宋江陣的純陽金剛護體真氣沖天而起,濃郁的淡金氣浪在少年赤裸的古銅色手臂上交織成了古樸威嚴的金剛符紋,渾身上下的骨骼關節爆發出連綿不絕的虎豹雷音!

「正門右側自上而下第一千二百毫米處!鈦合金死栓中軸!耐溫極限一千八百度!剪切應力三百噸!」

丁小智雙眼赤紅,聲嘶力竭地狂吼:

「隊長!上極陽純陽真火!把門軸給我徹底燒軟!!」

「得令嘞!」

莫凡嘴角咧開了一抹猙獰而狂熱的弧度,少年眼眸深處,那兩團沉寂了十五年、由天生極陽之體孕育的至純天火,如同狂暴的金色日珥般驟然噴湧而出!

「腳踏陰陽分兩極,手中生鐵定乾坤——!」

少年右腳猛力一踏,十元正宗藍白拖在滾燙的柏油地面上硬生生搓出了一道長達三尺的白煙與火花!

磅礡澎湃到無法想像的極陽純陽真氣,宛如滔滔江水般瘋狂倒灌入右手手臂的十二正經,原本沉重古樸、泛著深紫色的生鐵大炒勺,在短短千分之一秒的極限壓縮下,溫度驟然飆升至駭人聽聞的三千度!

「嗡————!」

整柄大炒勺由紫變赤、由赤變白,最終化作了一柄通體透明、流淌著熾熱金色熔漿的至陽神兵!

「給老子——開灶融鐵!!」

莫凡雙手持握長柄,以台南老街夜市大廚翻炒百斤生猛海鮮時那種極度狂暴的發力技巧,身形如滿月般半旋,將那柄烈焰沸騰的大炒勺狠狠切入了玄鐵重門右側的鉸鏈門縫之中!

「滋啦啦啦啦啦啦——————!!!!」

一股刺耳到了極點、幾乎要撕裂全場耳膜的劇烈金屬沸騰聲驟然炸響!

三尺厚的玄鐵合金,在莫凡那經過四年極陽苦修催生出來的極致純陽真火面前,簡直就如同熱刀切入黃油一般,瞬間被燒得通體透紅、軟化變形!

滾燙的深紅色金屬鐵水與熾熱的白色蒸氣,宛如暴怒的熔岩噴泉般瘋狂從門縫中噴濺而出,將周圍十米內的柏油地面燙出了一個個深深的焦黑深坑!

「阿智!高能破拆激光——射!!」

莫凡滿臉通紅,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滾燙的汗水剛從額頭滑落至臉頰,便被周圍恐怖的高溫氣浪瞬間蒸發成了白霧!

「八卦高能激光模組——全功率超載輸出!!」

丁小智一拍終端上的紅色安全保護蓋,狠狠按下了自爆級過載按鈕!

半空中懸停的四架重型無人機腹部,四具經過天工學門改裝的高能工業切割發射器同時亮起了刺目欲盲的湛藍光芒!

「滋————!!」

四道比繡花針還要纖細、核心溫度卻高達八千五百度的湛藍色能量光束,順著莫凡生鐵大炒勺融開的鐵水缺口,以零點零一毫米的極致精度,精準無比地射入了門體內部的高速旋轉鈦合金插栓正中央!

「崩!!」

伴隨著一聲清脆到響徹雲霄的鋼鐵斷裂脆響,那一根直徑足足有二十公分的鈦合金實心主栓,在莫凡極陽高溫與丁小智高能激光的雙重夾擊之下,當場融斷崩裂!

「大門鬆了!!鎖栓斷了!!」

吳大富站在雙層大巴車頂上,一邊搖晃著手中劈啪作響的純金算盤,一邊吐掉嘴裡的雪茄,扯著嗓子狂叫:

「阿達!撞門!!給老子把這面價值八千萬的玄鐵破門給撞成廢鐵!!」

「下營宋江——金剛破山撞!!」

洪大石發出了一聲宛如遠古荒野巨獸般的震天狂吼!

少年將那面重達三百斤、由台灣本土百年烏心石整塊雕琢而成、邊緣包覆著三層精鋼厚甲的重型戰盾橫架在雙肩之上,身形前傾,整個人如同一顆呼嘯出膛的重型穿甲動能彈頭,攜帶著足以撞碎城牆的恐怖衝量,悍然撞擊在被純陽烈火燒得赤紅軟化的重門中軸線上!

「咚————————————!!!!」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沉悶巨響,在凱達格蘭大道的正中心狂暴轟鳴!

衝擊波宛如一圈實質化的透明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出,將周圍圍觀的數百名媒體記者的攝影機架震得紛紛倒地,三百張大紅塑膠圓凳上的碗筷更是被震得叮噹作響!

在三萬名地縛靈震撼至極的目光注視下,那一座天門長老院耗資無數、號稱能抵禦核爆衝擊的三尺厚玄鐵防爆重門——

右側的四道巨型鋼纜應聲崩斷!

被撞擊的中心區域深深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半球形金屬巨坑,伴隨著刺耳到了極點的金屬撕裂摩擦聲,整扇重達四十噸的玄鐵巨壁,終於無可挽回地向著金庫大廳內部轟然砸倒!

「轟隆隆隆隆隆——!」

煙塵蔽日!碎石激射!

狂暴的氣浪夾雜著滾燙的金屬碎屑在空氣中肆虐,而在厚重的煙塵漸漸散去之時,整座奢華的金庫內部情景,終於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大廳地面上一片狼藉,十幾把法銃與生化毒氣閥門被砸成碎鐵散落一地。

只見剛才那十幾名倒戈的年輕基層守衛正渾身掛彩,合力將七名長老院的鐵桿死士死死按在地上。看見第七小隊殺入,年輕守衛們急忙扔掉手中的佩劍,高舉雙手激動大喊:

「我們投降!大門是我們從裡面把手動閥卸掉的!」

「毒氣罐的總閥門被我們用焊槍給焊死了!」

「幹得漂亮!」

蘇沐雪身影如電,一襲風衣翻飛間已然飄入大廳,右手輕揚,數十副刻滿了靈安禁制符文的深海寒鐵鎖靈銬呼嘯而出,精準將地上的七名死士全部扣死在承重牆邊。

然而,當莫凡腳踩藍白拖跨過倒塌的玄鐵殘骸、目光銳利如刀般掃過整座空曠奢華的地下大廳時,他的瞳孔卻驟然猛縮!

金庫正中央那一張用整塊極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長老寶座空無一人!

而在寶座後方的花崗岩牆壁上,赫然被某種極度狂暴的高能法術硬生生炸開了一個直徑一米有餘的幽深黑洞!

洞口邊緣兀自冒著焦黑的硫磺毒煙,一股混合著地下鐵道鋼軌機油味、以及潮濕陰冷下水道腐屍臭氣的狂暴地煞陰風,正呼嘯著從黑洞深處瘋狂倒灌!

「不好!」

一名滿臉血跡的年輕守衛急忙捂著肋骨爬起身,指著黑洞驚慌失措地大喊:

「玄陰那條老狗……他剛才眼看我們兵變奪槍,自知守不住金庫,竟然抱著裝有【三界輪迴生死玉印】的玄天保險箱,還拎了一整箱九幽爆裂雷,鑽進後面的防核逃生暗道跑了!」

「那條暗道是三十年前開鑿捷運時天門私自挖設的秘密逃生通道,直通台北捷運板南線深層地下供電軌道!」

「老雜毛剛才瘋了一樣狂笑,說就算他死,也要把生死玉印扔進捷運六百伏特直流電軌引爆,把玉印徹底炸碎、把台北地脈全炸成死煞,讓全島三萬地縛靈給他陪葬!!」

「威脅引爆玉印?!」

洪大石銅鈴大眼圓睜,鋼牙咬得咯咯作響:

「俺一盾牌拍死這條老絕戶!!」

「想拉全台北的地縛靈墊背?他問過老子手裡的生鐵炒勺了嗎?!」

莫凡眼眸中冷芒如電,體內那一股浩蕩純陽真火轟然倒捲,腳底下的十元藍白拖猛然發力,在金庫的大理石地磚上踩出了一聲清脆的氣爆!

(「跑?三十年前吞了人家買命錢,三十年後還想拉著整個台北捷運陪葬?老子今天要是讓你這條老狗活著走出台北地道,我莫凡三個字倒過來寫!!」)

「阿達!阿智!沐雪!」

莫凡提起滾燙的生鐵大炒勺,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流光,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便狠狠扎入了那口幽深無底的漆黑暗道之中:

「抄傢伙——給我追到底!!」

第 338 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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