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道校

第五集|鋼鐵處男桃花劫!全校男生的護鳥遠征

第 434 回

夜雨後的發燒求收留!太空保溫毯與生大蒜的烤地瓜包紮

赤崁樓外圍的古老石磚巷弄間,暴雨過後的夜風夾雜著潮濕冰冷的泥土氣息與水氣,森然刺骨。

滴滴答答的積水順著老榕樹垂落的氣根不斷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細碎的水花。

遠處男生宿舍大樓的外圍,此刻已然被洪大石率領的「府城鋼鐵護鳥特勤隊」武裝到了牙齒——三米高的生鐵防爆阻車樁反射著鎢絲燈泡昏黃的光暈,一圈圈帶刺的高壓防狐電網在夜風中滋滋作響,整棟男宿宛如一座戒備森嚴的重刑犯監獄,連一隻帶母性荷爾蒙的蚊子都休想活著飛進大門。

而在距離男宿兩百米開外的一座朱紅木造涼亭內,白靈兒正無力地蜷縮在冰冷潮濕的石凳上。

她右手的整隻衣袖已被冷汗浸透,掌心正中央那根漆黑如墨的【催命噬魂黑骨針】,此刻已然生長出了半寸長短!

骨針周圍的皮肉泛著令人觸目驚心的青紫死氣,一陣陣宛如萬蟻噬心般的極寒劇痛,順著手少陰心經瘋狂向著肘部與心脈蔓延。

「咳……咳咳……」

白靈兒單薄的肩頭劇烈顫抖著,絕美的俏臉白得像一張剛從冥紙堆裡翻出來的白紙,沒有半點血色。

距離幽冥子下達的二十四小時死限,如今已經只剩下最後二十二個小時。

一旦明日子時死印全面自爆,她不僅自身將神魂俱滅,遠在幽冥血池封印中的青丘三千族人,更會被生化死氣煉化成一灘膿血!

「不能慌……白靈兒,妳是一千年的天狐……妳不能在這裡倒下……」

她咬破下唇,殷紅的血珠順著嘴角溢出,美眸深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硬闖男宿是絕對行不通的。阿達那群被觀音菩薩甘露水抽得遁入「聖人模式」的肌肉棒子,此刻腦袋比生鐵大盾還要硬,看見女人就像看見紅斑狼瘡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唯一的生路,只有莫凡!

她伸出顫抖的左手,從隨身的小皮包裡掏出了那本已經被翻得邊角捲曲的《人類戀愛動漫套路終極秘笈》。

微弱的月光下,泛黃的紙頁赫然停留在第八卷第三章:

【雨夜突發高燒!楚楚可憐的弱女子求收留,觸發純情男主角的終極保護慾】!

「對……就是這個!」

白靈兒眼前猛地一亮,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在冰冷幽暗的暴雨之夜,孤立無援、渾身濕透發著高燒的絕美少女,在路邊無力地倒在男主角懷中……」

「就算那個男人的心腸是花崗岩雕成的,在這種情況下,也絕對不可能見死不救!」

「只要能讓他把我抱回三〇二寢室照顧,趁著他端熱水、換毛巾的防備空白期,哪怕是用牙齒咬,我也要咬破他的手指吸出一口純陽天道之血!」

想到這裡,白靈兒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狠下心來,直接伸手掬起石凳上殘留的一捧冰冷積水,狠狠拍在自己的面頰與長髮上,將那一襲潔白的校服衣衫徹底打得半濕半透,緊緊貼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極度誘人而又脆弱無助的輪廓。

同時,她悄然運轉體內所剩無幾的本源妖丹,強行將一縷逆流的心火逼入面門——

剎那間,她那原本慘白如雪的面頰泛起了一抹病態而嬌豔的桃紅,額頭滾燙如沸水,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涼亭長凳邊緣,呼吸急促而紊亂,完美演繹出一個在暴雨中失魂落魄、高燒瀕死的人間尤物!

噠、噠、噠。

清脆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誘人至極的食物香氣,自青石板路的盡頭緩緩傳來。

只見莫凡左手提著一大袋剛從赤崁老街採購回來的九層塔爆香蒜味鹹酥雞與熱氣騰騰的下水湯,右手則拎著一瓶五金行買來的專業金屬鏈條潤滑劑,嘴裡正嚼著一塊炸魷魚鬚,慢悠悠地朝著涼亭走來。

白靈兒心中狂喜!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角擠出兩滴楚楚可憐的晶瑩淚水,發出了一聲細若游絲、令人聽了心都要碎成齏粉的嬌弱呻吟:

「莫……莫凡同學……救……救我……」

伴隨著這聲淒美無比的呼喚,白靈兒嬌軀一軟,整個人順勢從石凳上滑落,如同一朵在風雨中被摧殘得零落不堪的嬌嫩白蓮花,筆直地朝著正邁步走入涼亭的莫凡懷裡撲了過去!

按照動漫的標準劇本,此刻的男主角應該滿臉驚慌失措,一把將虛弱的少女攬入溫暖寬厚的懷抱中,心急如焚地呼喊著對方的名字!

然而。

電光石火之間——

「喝————!」

一聲中氣十足、宛如春雷炸響般的暴喝驟然在涼亭內炸開!

只見莫凡非但沒有伸出半隻手臂去接人,反而雙腳猛然下沉,腰馬合一,踩出了一記標準無比、重心沉入地下三尺的下營宋江陣【沉肩墜肘鐵板橋金剛退步】!

唰!

莫凡的身形以一種反物理常識的直角軌跡,生生向後滑開了一米有餘!

「噗通!」

白靈兒那原本精心計算好角度的嬌軀,連莫凡的衣角都沒碰到半根,結結實實、面部朝下,狠狠砸在了涼亭冰冷潮濕、長滿青苔的石板地面上!

白靈兒:「???」

劇烈的衝擊震得她胸口發悶,原本就高燒的大腦差點當場當機!

(「幹!這女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走路不看路就算了,大半夜穿得像個濕水鬼一樣往老子身上撲!差點把老子剛炸好的兩百塊蒜香鹹酥雞撞翻在地上!」)

莫凡站在兩米開外的安全警戒線外,左手死死護住懷裡的鹹酥雞紙袋,右手已然閃電般拔出腰間皮套裡的工具——

那不是桃木劍,也不是符紙。

而是一把在夜色中閃爍著冰冷紅光的【德國博世工業級雙雷射紅外線測溫槍】!

「嗶!」

一道猩紅刺目的雷射光點精準無比地打在了白靈兒光潔滾燙的腦門正中央!

測溫槍的液晶螢幕瞬間亮起血紅色的警報,伴隨著急促的蜂鳴聲,清脆地報出了讀數:

【警告!檢測目標表面溫度:攝氏三十八度六!超出常規生理界限!】

「退後!保持安全防護距離!」

莫凡臉色驟變,嚴肅得彷彿正在主持一場全國級別的生化危機應變演習,手中的測溫槍像槍管一樣死死對準地上的白靈兒:

「三十八度六!這是標準的急性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伴隨高熱反應!」

「白同學!妳知不知道在當前濕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二的閉塞環境下,妳每進行一次咳嗽或急促呼吸,呼出的氣溶膠微粒能夠在三米半徑內維持懸浮狀態長達十五分鐘?!」

「妳剛才那一撲,分明是意圖以高濃度生物病毒對我進行無差別物理感染!」

白靈兒狼狽不堪地從滿是泥水的地上爬起來,膝蓋和手肘蹭破了皮,長髮黏在滿是灰塵的臉頰上,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這一次是真的止不住地狂湧而出!

「莫凡!你……你有沒有人性啊?!」

白靈兒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控訴道:

「我……我是被剛才的酸雨淋到了,渾身冷得要命……我只是發燒走不動路……」

「好冷……我的骨頭都在痛……你……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防風外套借我穿一下……抱我回宿舍……」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抱著單薄的雙肩,眼眸中泛著哀求的光芒。

任何一個正常的雄性生物看到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此刻都該跪在地上為自己的冷血懺悔了!

然而。

莫凡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風衣,眉頭皺得比麻花還要緊:

「借妳外套?白靈兒同學,妳到底有沒有基本的常識?!」

莫凡冷笑一聲,伸手指著自己的衣領,如數家珍般展開了硬核衛教:

「我這件是春嬌小吃店專屬、花了三千點功德托總務處從美軍剩餘物資裡換來的【三層複合壓膠GORE-TEX極限防風透氣風雨衣】!」

「它的表層具備持久防潑水塗層,中層是每平方英寸擁有九十億個微米級孔洞的膨體聚四氟乙烯薄膜!」

「妳現在渾身濕透,體表分泌著大量含有鹽分、乳酸和高溫皮脂腺廢物的汗液!如果我把這件風雨衣借給妳穿,妳的體液和皮屑會瞬間堵塞這九十億個微米透氣孔,導致微孔膜發生永久性物理脆化與透氣失效!」

「更嚴重的是,妳體內的致病病毒氣溶膠會深層附著在尼龍纖維內部,我拿回來之後要用什麼洗?用漂白水會破壞防水膠條,用洗衣粉會分解氟素塗層!」

「一件三千點功德的神裝,妳一句『好冷』就想讓我報廢掉?妳當我是做慈善的慈濟功德會啊?!」

(不好意思,在我們這位連泡麵都要嚴格精算三分鐘最佳吸水彈性係數的鋼鐵處男心中,世界上最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除了春嬌老媽的傳家老滷,就是戶外裝備的科技防水塗層。女人如衣服,但GORE-TEX風雨衣是命。)

白靈兒坐在泥地裡,整個人被莫凡這一連串「微孔膜脆化」、「氟素塗層分解」的硬核專有名詞轟炸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修煉千年,勾引過帝王將相,魅惑過得道高僧,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的致命魅力,居然會輸給「九十億個微米透氣孔」!

「你……你這個禽獸……」

白靈兒絕望地閉上眼睛,掌心的黑骨針劇烈鑽動,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

她甚至已經在思考,要不要乾脆不顧一切現出天狐真身,直接把這個油鹽不進的混蛋生吞活剝!

就在白靈兒心生死志的剎那——

「唰啦!」

一陣清脆刺耳的金屬薄膜摩擦聲突然在涼亭內響起。

白靈兒愕然睜開雙眼。

只見莫凡已經單手扯開了那個厚重的軍規帆布大背包,從最深處的應急隔層裡,猛地抽出了一張金燦燦、銀閃閃、摺疊得方方正正的薄膜物件。

「算了,看在大家都是同班同學的份上,見死不救確實會被蘇沐雪扣操行分數。」

莫凡嘆了一口氣,雙手猛地一抖!

「嘩啦啦啦————!」

那張薄如蟬翼、卻散發著刺目金銀雙色金屬反光的巨型薄膜在夜風中轟然展開!

赫然是一張標準軍規配備的——【航太級高反射率PET聚酯鋁箔太空急救保溫毯】!

「白同學,坐好別動!現在為妳執行野戰防失溫緊急處置!」

還沒等白靈兒反應過來莫凡要幹什麼,莫凡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殘影!

他踏著下營宋江陣的游龍步法,手持兩米見方的太空保溫毯,如同一位熟練的烤肉攤老闆在包裹錫箔紙烤魚一般,以狂風暴雨般的迅雷之勢,將地上的白靈兒連人帶衣服徹徹底底包裹了進去!

一層!

兩層!

三層!

莫凡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從腰間摸出了一卷五金行專用的特寬生鐵灰高黏性大力膠布(Duct Tape),「嘶啦嘶啦」幾聲脆響,手法極其專業地在保溫毯的外圍纏了整整六圈!

從腳踝、小腿、膝蓋,一路死死封印到胸口與脖頸!

短短五秒鐘內。

剛才那位還在雨中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絕美天狐校花,已然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閃爍著刺眼金色金屬光澤、被膠布捆得結結實實、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活脫脫像是一顆剛從烤箱裡端出來的——特大號金色錫箔紙烤地瓜!

白靈兒:「???!!!」

她試圖掙扎著動一下手指,卻發現這張高韌性PET鋁箔毯在強力膠布的固定下,堅韌得堪比三階捆仙繩,將她整個人死死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莫凡!你瘋了嗎?!你把我包成這樣幹什麼?!放開我!」

白靈兒發出崩潰的尖叫。

「閉嘴!不要大呼小叫浪費肺泡內的殘留熱量!」

莫凡嚴肅無比地呵斥道,蹲下身子拍了拍那硬邦邦的金色鋁箔毯表面:

「這張保溫毯能夠百分之九十七地反射人體向外輻射的遠紅外線熱能!在這種極寒雨夜,只有這種零熱傳導的物理屏障才能在五分鐘內鎖死妳的核心體溫,防止失溫性休克!」

說著,莫凡一把拉開那袋蒜味鹹酥雞,從紙袋最底層的九層塔堆裡,閃電般挑出了一顆足有兵乓球大小、剛被高溫熱油爆香過但內部依然辛辣無比的——整顆紫皮獨頭大生蒜!

「張嘴!」莫凡喝道。

白靈兒驚恐地看著那顆散發著濃烈刺激性氣味的紫皮大蒜,瘋狂搖頭:「我不吃!拿開!拿開啊啊啊!」

「良藥苦口!生大蒜中的大蒜素(Allicin)在高溫熱油激發下,其活性硫醚化合物的殺菌廣譜性是青黴素的十分之一!生嚼大蒜素能夠在口腔與咽喉黏膜表面形成一層天然抗病毒保護屏障,直接摧毀妳呼吸道中的包膜病毒蛋白!」

莫凡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兩根如鐵鉗般的手指精準無比地捏住了白靈兒的兩腮穴位,迫使她張開櫻桃小口,反手將那顆滾燙辛辣的紫皮生大蒜「啪」地一聲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咳咳咳!!嘔————!」

一股直衝天靈蓋、辣得靈魂都要出竅的恐怖辛辣感瞬間在白靈兒的口腔中瘋狂爆炸!

她這輩子吃過最難吃的東西是彰化義莊的純素黑狗血,但那玩意兒頂多是甜得發膩;而這顆生大蒜,卻像是一顆在她嘴裡引爆的催淚瓦斯彈!

眼淚、鼻涕、冷汗在同一瞬間失控狂飆!

白靈兒被捆成烤地瓜的身軀在地上劇烈蠕動扭曲,喉嚨裡發出嗚咽的悲鳴,整個人辣得靈魂出竅!

莫凡卻滿意地點了點頭,順手從背包掏出一個保溫水壺,擰開蓋子,將裡面老媽親自熬煮、散發著濃烈老薑與黑糖香氣的電解質薑茶灌了兩大口進去:

「大蒜配薑湯,神仙也跳牆!吞下去!」

咕嘟!

白靈兒被迫將那顆咬碎的生大蒜伴隨著滾燙的薑湯硬生生嚥下肚。

剎那間,一團熾熱如烈火的陽剛之氣在她的胃部轟然炸開,連帶著體內那股原本狂暴蔓延的九幽黑骨陰毒,都在這股粗暴野蠻的人間市井陽氣衝擊下硬生生被壓制了三秒鐘!

做完這一切,莫凡拍了拍手上的大蒜皮,神清氣爽地站起身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枚五塊錢硬幣,大步走向涼亭旁邊的校園公用綠色電話亭,熟練地撥通了號碼:

「喂?是第三女生宿舍舍監、觀音亭慈航功德會的妙音師姐嗎?」

「報告師姐!我是三年七班莫凡!在赤崁樓外圍老榕樹涼亭發現一具……啊不,一名因落雨著涼導致體溫三十八度六的五年級轉校生白靈兒同學!」

「我已經依照《靈安突發傳染病緊急避險條例》為其完成了【全封閉鋁箔保溫防失溫打包隔離】與【高濃度生大蒜天然抗病毒給藥】!」

「請立刻派出兩位持受潮桃木劍的壯碩女舍監,攜帶板車將這顆烤地瓜……啊不是,將該名病患拖回女宿隔離室進行退燒觀察!完畢!」

「卡嗒!」

電話掛斷。

五分鐘後。

兩位身高一米八、體重兩百斤、手持生鐵手推車與消毒噴霧的女宿執法阿姨,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涼亭。

她們看著地上被捆得嚴嚴實實、通體金光閃閃、滿嘴蒜味狂飆眼淚的白靈兒,眼中頓時流露出無比讚許的目光:

「哎呀!莫凡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這包裝打得多結實啊,連繩結都打得是專業的宋江扣!一點都不漏風!」

「快快快!抬上板車!推回女宿灌兩大碗甘草黑豆水發汗!」

兩名壯碩阿姨合力一抬,像搬運一袋新鮮出爐的烤地瓜一樣,將動彈不得的白靈兒「咚」的一聲扔上了板車,推著板車在一陣刺鼻的消毒酒精白霧中絕塵而去。

板車上,被鋁箔毯死死勒住的白靈兒仰望著漆黑的夜空,滿嘴濃烈的大蒜辛辣味,眼角的淚水無聲滑落。

恥辱!

這是她九尾天狐一族傳承三千七百年以來,最屈辱、最荒謬、最毀滅三觀的一個夜晚!

她修煉了整整一千年的絕世魅術,在動漫套路裡苦苦掙扎,最終換來的不是男主角溫柔的懷抱與心疼的淚水,而是一張二十塊錢的鋁箔保溫毯、一顆要命的紫皮生大蒜、以及一輛載豬飼料般的推車!

然而。

在這一片荒誕與絕望之中。

白靈兒隱隱感應到,被強制灌入腹中的滾燙老薑熱水與那一顆生大蒜中蘊含的人間煙火辛熱,竟然在奇蹟般地延緩著黑骨毒針的蔓延。

那股熾熱的溫度,雖然粗魯、野蠻、不解風情,卻像一堵厚實粗糙的土牆,在刺骨的九幽死氣面前,替她硬生生抵擋住了片刻的嚴寒。

「莫凡……」

白靈兒咬碎銀牙,在心中含恨哭喊:

「我絕對……絕對不會就這樣認輸的!」

「噹————!」

道校古老的子時晨鐘在夜空中敲響。

倒數,僅剩最後十八小時!

第 434 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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