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仙聯南區高中乙組第一輪預選——第四場次!」
「由國立府城道術高中第七小隊,對陣——高雄鋼鐵重盾修仙高專主力第一隊!」
體育場中央高掛的三百六十度環形擴音法陣中,傳來了賽事司儀近乎破音的激動咆哮。伴隨著這聲宣告,整座體育場四周由南部道術結界協會佈設的三十六道高壓八卦防護光柱「嗡」的一聲驟然激發,宛如倒扣的巨大青藍色琉璃巨碗,將中央那塊直徑長達八十公尺、全由加厚耐震花崗岩地磚鋪築的特製鬥法擂台徹底封閉。
空氣中剎那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符水臭氧味與重油燃燒的焦灼辛辣。
在擂台的南側,高雄鋼鐵重盾高專的五名主力隊員齊步踏上石階。
那根本不像是五個高中生,而是一群披著重型工業裝甲的移動鋼鐵碉堡。
為首的隊長「鐵壁羅漢」雷鐵柱,身高足足有兩公尺一零,渾身肌肉如生鐵澆築,身上套著一套全覆蓋式的低碳鉻鉬鋼液壓外骨骼。雙肩連接著粗大的高壓氣閥管道,背後背負著一台特製柴油增壓氣泵,隨著他的沉重步伐,不斷向外噴吐出帶有濃烈柴油味的白色高溫蒸氣;他左臂緊扣的,是一面重達兩百公斤、表面鐫刻著「鎮嶽玄武破軍」重型符紋的六角冷鍛生鐵防暴巨盾,盾牌下沿甚至焊接著三根泛著冷光的合金破甲刺錐!
在他身後,另外四名隊員同樣手持同款生鐵重盾,右手則握著液壓驅動的高頻氣動活塞重錘。五面大盾在踏上擂台的瞬間猛然合攏,伴隨著「喀嚓!鐺——!」的一聲刺耳金屬鉸鏈咬合巨響,五面生鐵大盾在空氣中嚴絲合縫地拼成了一道宛如移動鋼鐵城牆般的弧形防禦陣線!
「那是高雄鋼鐵重盾的招牌陣型——【六角玄武重壓鋼鐵陣】!」
解說席上的特邀名宿猛吸了一口涼氣,對著麥克風大喊:
「這面玄武鋼鐵防線在去年的南區聯賽中,曾硬生生頂住了屏東大武高中五百隻劇毒箭蛙的酸液噴射,甚至連中型柴油卡車的正向撞擊都能毫無懸念地完全吸收!五人同調的液壓排氣與地氣同調術,能將對手的一切物理與法術衝擊百分之百導入地下!這是一道無法被正面攻破的重裝天塹!」
看台上,上萬名南臺灣的道門修士與普通觀眾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驚嘆。
「媽呀……這哪裡是高中生打架,這根本是高雄造船廠的拆船機甲開進來了吧?」
「五個人的重裝甲加起來超過一噸半,這要是全速衝撞過來,就算是石牛也得被碾成碎渣!」
而在擂台的北側,府城道校的第七小隊正不疾不徐地站定位。
隊伍的最前方,並不是莫凡,而是洪大石——阿達。
阿達今天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黝黑精壯、宛如被南臺灣烈日與鹹海風反覆淬煉了數百遍的古銅色腱子肉。他的額頭上綁著一條被汗水浸得發黑的紅布抹額,左手穩穩扣住一面看似粗糙笨重、邊緣還留著幾道生鐵鏽斑的下營宋江陣祖傳生鐵大藤盾。
那面盾牌既沒有現代化的氣動減震活塞,也沒有噴著白煙的柴油泵,只有百年廟會香火熏染出的深沉暗紅色光澤,以及生鐵表面隱約可見的「敕令田都元帥」古老朱砂墨痕。
「喂,阿達。」莫凡單手扶著停在身側的野狼 125 龍頭,白鐵直通管在怠速下發出低沉而富有節奏的「突、突、突」排氣悶響,「對面那幾塊鐵皮看起來挺沉的,你這塊老藤盾頂不頂得住?要是頂不住,老子先用野狼的白鐵前叉幫你開路。」
阿達咧開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嘿嘿憨厚一笑:
「凡哥,你這是在看不起咱下營廟口的生鐵祖傳手藝。」
「俺阿公說過,廟會出陣的時候,就算對面是幾百人的開路大轎正面撞過來,站頭排的宋江盾手要是退了一步,晚上回去就得在祖師爺靈前跪斷三根藤條。」
「這幾塊喝柴油長大的高雄鐵皮……在俺眼裡,頂多算幾隻比較吵的鐵甲蟋蟀罷了。」
(這種將對手價值數百萬的工業級液壓外骨骼,降維蔑視為下營鄉下鬥蟋蟀的發言,若是被對面的高雄贊助商聽見,恐怕當場就要吐出三口高壓液壓油。)
「不知死活的鄉巴佬!」
對面的雷鐵柱顯然聽見了阿達的話,防暴鋼鐵頭盔下的雙眼瞬間迸射出狂怒的猩紅凶光。他猛然抬起覆蓋著鉻鉬鋼護甲的重靴,在花崗岩地面上重重一踏!
「全隊氣閥增壓!同調率百分之一百二十!」
「液壓柱爆發——給老子把這群鄉下道校的小雜魚碾成肉醬!」
「吼——!!」
五聲雷鳴般的狂暴怒吼同時炸響!五名重盾隊員背後的柴油泵瞬間噴出沖天的滾滾黑煙與高溫白氣,伴隨著液壓氣閥刺耳的尖嘯聲,五面沉重無比的生鐵防暴巨盾帶著宛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動能,在擂台花崗岩地面上犁出五道刺目的白色火花,朝著第七小隊的陣線狂暴碾壓而來!
那是一座全速衝刺的活體鋼鐵城牆!
每前進一步,整座直徑八十公尺的擂台就跟著劇烈顫抖一下,空氣被強行排擠出尖銳刺耳的呼嘯氣爆,甚至連擂台四周的青藍色八卦結界光幕,都被這股剛猛無匹的鋼鐵洪流激盪出一圈圈劇烈的能量漣漪!
看台上的觀眾們紛紛屏住了呼吸,有些膽小的甚至嚇得閉上了眼睛:
「完了!那個只拿一面木頭破盾的大塊頭要被撞飛了!」
「這一下撞實了,肋骨起碼得斷七八根!」
然而,面對著呼嘯而來的鋼鐵巨浪,阿達的眼眸中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與燃油味的粗礪空氣,雙膝微微下沉,原本看似普通的站姿在這一剎那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下營宋江陣,第七代嫡傳秘技:【金剛不動生鐵樁】!
只見阿達的雙腳如同古老的百年老榕樹生根一般,深深扎入花崗岩地磚的縫隙之中。他體內的氣血在這一瞬間宛如長江大河般洶湧咆哮,皮膚表面竟隱隱泛起一層如古廟銅鐘般的暗金色微光,那是純粹將肉身氣血與大地重力徹底鎖死的天生神力!
「田都元帥在上——弟子洪達師,請陣!」
阿達發出一聲宛如洪鐘大呂般的狂暴暴喝,左手生鐵大藤盾猛然向下狠狠一頓!
轟隆——!!
生鐵盾牌的下沿硬生生在堅硬的花崗岩擂台上砸出了一道半尺深的碎石裂痕!
下一毫秒。
高雄鋼鐵重盾隊那座重達一噸半、帶著狂暴液壓動能的六角鋼鐵城牆,毫無保留地狠狠撞在了阿達那面看似單薄的生鐵大藤盾上!
鐺——————!!!!
一聲幾乎要震碎全場所有人耳膜的金屬撞擊巨響,宛如晴天霹靂般在體育場中央悍然爆開!
極致的動能與極致的靜止,在接觸的那一微秒內激盪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衝擊波,將擂台周圍方圓二十公尺內散落的花崗岩碎屑瞬間震成了漫天齏粉!
雷鐵柱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在他的預想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府城學生應該像斷線風箏一樣被當場撞飛幾十公尺,撞在防護光幕上吐血骨折。
然而,手掌與外骨骼反饋回來的觸感,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宛如全速衝撞在一座連綿萬里的太行山脈上的荒謬錯覺!
阿達那高大黝黑的身軀,竟然連半寸都沒有後退!
他的雙腳穩如磐石,腳下的花崗岩地磚雖然因為巨大的壓強而寸寸爆碎成蛛網般的裂紋,但他那寬闊的雙肩與緊繃的背脊,卻宛如擎天巨柱般,將五名重裝隊員合力的狂暴衝撞,硬生生釘死在了擂台正中央!
「這……這不可能?!」雷鐵柱失聲驚呼,防暴面罩下的臉龐滿是驚駭與扭曲,「單憑肉身與一面雜牌藤盾,怎麼可能頂得住我們五台高壓液壓泵的合力衝撞?!」
「老兄,俺說過了,你這鐵皮太吵了。」
阿達咬著牙,嘴角咧開一抹豪邁的狂笑,雙臂肌肉宛如蟒蛇般虯結暴起,生鐵大藤盾上的「敕令田都元帥」朱砂符痕驟然亮起刺目的赤芒:
「給俺——滾開!!」
一聲暴喝,阿達全身筋骨齊鳴,腰腹發力,竟然頂著那五面合攏的重型鋼鐵巨盾,硬生生向前狠狠反推了半步!
轟!
這反向爆發的恐怖蠻力,透過生鐵大盾狠狠倒灌回對面的液壓外骨骼中,將五名高雄隊員震得氣血翻騰,沉重的鋼鐵步伐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一步!
而就在這道無懈可擊的鋼鐵防線因為反震而露出一絲不到兩指寬的微小縫隙的瞬間——
後方的第七小隊動了!
「愛德華!凝冰打滑!」丁小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屬無框眼鏡,手中的戰術平板電腦屏幕上早已密密麻麻刷滿了對手外骨骼的應力分析數據,指尖如幻影般在虛空中連點。
「了解,我的夥計!」
站在後方的愛德華優雅地將手中的英式長柄雨傘在身前輕輕一挽。他甚至連魔杖都未曾抽出,只是依照在臺南漁港海風中苦練了數個月的「無杖微型法術」,右手食指朝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口中吐出一段極其純正的牛津腔古英語咒文:
「——【Glisseo · Absolute Zero】(滑溜溜·絕對零度環)!」
呼嘯的極寒氣流並未像傳統法術那般鋪天蓋地地轟出,而是精準無比地貼著擂台表面疾速掠過,宛如一條無形的冰晶毒蛇,瞬間竄入了五名高雄隊員的鋼鐵重靴底下!
原本粗糙防滑的花崗岩地面,在這一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度僅有零點一公分、表面卻滑膩如鏡的液氮級超低溫堅冰!
「不好!地表摩擦係數驟降至零點零二!」
雷鐵柱身後的一名隊員發出驚駭的大叫。在超重裝甲的自重壓迫下,原本用來提供強大抓地力的高強度合金防滑底紋,在這種極端平滑的低溫冰面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抓地牽引力,五個人的腳步頓時像踩在香蕉皮上的笨拙北極熊一般,開始瘋狂打滑失衡!
與此同時,丁小智的右手猛然一揚!
咻!咻!咻!
三張經過奈米導電銀漆改裝的特製【高頻破煞脈衝符】,宛如三道銀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穿過了重盾之間的微小空隙,直接吸附在了對面隊員背後的柴油泵高壓排氣閥門之上!
「電磁同調,破煞過載!」丁小智口中輕念法訣。
劈啪——!!
刺目的幽藍色電弧瞬間在對方的排氣閥門上狂暴炸裂!那些依賴電子傳感器控制的高壓氣閥瞬間遭遇了強烈的電磁脈衝衝擊,閥門在錯誤的指令下猛然閉鎖!
嗤——!
「警告!背壓超標!液壓管道氣阻過載!」
五名隊員的外骨骼面罩內頓時響起了刺目瘋狂的紅色警報聲,原本噴湧的蒸氣被硬生生憋回了管道內,強大的反衝氣壓讓整套機械骨骼陷入了短暫的動力癱瘓!
「該死!動彈不得了!」雷鐵柱面色慘白如紙。
而就在這短短的一秒鐘內,全場最恐怖的轟鳴聲終於爆發了。
擂台後方,野狼 125 的油門被擰到了底!
轟——————!!!!
王牌三十毫米化油器全開!燃燒室內的高純度純陽丹砂汽油被純陽雷火火星塞瞬間引爆,高達一萬一千轉的狂暴轉速,順著那條手工打造的加長白鐵直通膨脹管,激盪出一聲撕裂天際、高達一百二十分貝的恐怖音爆!
那不是普通的引擎噪音,那是被純陽雷法加持過後的實體化聲波衝擊!
「坐穩了,看老子的白鐵管幫你們物理降溫!」
莫凡狂笑一聲,猛然鬆開離合器!
野狼 125 的後輪在花崗岩地面上擦出一團濃烈的青煙與火星,整台機車宛如一道出膛的銀色雷霆,帶著撕裂空氣的狂風,沿著愛德華鋪設的冰面疾馳而去!
在接近對面鋼鐵防線僅剩三公尺的剎那,莫凡右手猛拉龍頭,左腳狠狠踩死後煞車,整台野狼 125 竟然在高速衝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反物理的九十度極限橫甩甩尾!
機車後方的白鐵直通管排氣口,不偏不倚,正對著對面五面重盾下方的地面!
「純陽音爆——【破甲震地波】!!」
莫凡右手油門猛然一扭到底!
轟隆隆隆隆隆——!!!!
伴隨著一團熾熱耀眼的純金黃色純陽火光從排氣管中悍然噴湧而出,高達一百二十分貝的實體化音爆衝擊波,以零距離的方式狠狠轟擊在擂台花崗岩地面上!
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定向爆破般的恐怖聲壓,整塊加厚花崗岩板在這一瞬間被音波震得寸寸粉碎,化作了一股強烈無比的向上的震盪衝擊波!
原本就因為冰面打滑和液壓失效而搖搖欲墜的五面生鐵防暴巨盾,被這股自下而上爆發的音爆衝擊波狠狠掀起!
五名重裝戰士連人帶盾,竟然被這股狂暴的音波與氣浪硬生生掀離了地面半公尺高,原本密不透風的六角鋼鐵防禦陣型,在半空中徹底四分五裂!
「就是現在!」
在野狼 125 甩尾騰起的漫天煙塵之中,莫凡的身影宛如一隻矯健的獵豹,借著機車甩尾的慣性,右腳在踩桿上猛然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拔地而起!
背後的七星桃木劍「鏘」的一聲清脆出鞘!
劍身之上並未包裹任何花哨的光芒,只有極致壓縮後的一道極細、極凝練的森白劍芒。
半空中的雷鐵柱瞳孔中,只倒映出那一抹快到超越神經反應極限的森白寒光。
唰!
空氣中留下一道宛如裂帛般的尖銳聲響。
下一刻。
莫凡已經輕飄飄地落在了五名重裝隊員的身後,手中的七星桃木劍反手斜指地面,劍尖處一滴尚未凝固的青白色符水滴答滑落,在石板上綻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而在他身後。
雷鐵柱咽喉處的鋼鐵護頸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深達半寸、平滑如鏡的劍痕!劍痕周圍的鋼鐵表面,甚至還殘留著被純陽高溫灼燒出的焦黑痕跡!
只要莫凡的劍尖再往前遞進半寸,整顆防暴頭盔連同裡面的喉管,就會被當場切穿!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五名被掀翻在地的重裝隊員甚至還沒來得及爬起身,背後的柴油泵依然在發出「噗嗤噗嗤」的斷續廢氣聲。
司儀手裡的麥克風險些掉在地上,兩隻眼睛瞪得滾圓,看著擂台中央計時器上跳動的鮮紅數字,聲音顫抖得近乎尖叫:
「四……四十五秒?!」
「全場結束!高雄鋼鐵重盾高中隊長防具要害被破,喪失戰鬥判定!」
「勝者——國立府城道術高中,第七小隊!!」
轟——————!!!!!
剎那間,整座臺南市立體育場的三萬名觀眾徹底沸騰了!
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尖叫聲與掌聲宛如海嘯一般席捲了整片天際!
「我的天啊!四十五秒!直接把高雄的重裝鋼鐵陣給拆了!」
「剛才那是機車甩尾排氣管轟擊嗎?!那到底是什麼野路子道術?!」
「帥炸了!府城道校的七小隊簡直是一群瘋子!」
看台東側的貴賓席上,玄虛子校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道袍,手裡正拿著一柄精緻的紫檀木算盤,手指快如穿花蝴蝶般劈啪作響地撥動著算珠,老臉上笑得滿是褶子:
「哎呀呀……四十五秒就結束戰鬥,擂台的花崗岩只震碎了三塊,防護結界的靈石消耗還不到原本預算的百分之五……」
「按照主辦方的合約,節省下來的結界維護費可以折現退還三成給獲勝學校……」
「小莫這孩子懂事,知道幫學校省錢,今晚天工坊那批新進的白鐵管和無鉛汽油,終於有經費可以報銷了,善哉善哉!」
而在西側看台的頂端,林春嬌師娘叉著腰站在欄杆前,頭頂上飄揚著那面巨大的「春嬌肉燥飯每碗40元」的紅色布條。
她看著擂台上意氣風發的莫凡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欣慰的弧度,但隨即又板起臉,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臭小子,騎個破野狼在擂台上耍帥,輪胎皮磨成那樣不要錢啊?晚上回來要是吃不完三大碗肉燥飯,老娘就把你的桃木劍拿去當柴燒!」
擂台中央,莫凡笑著將七星桃木劍插回背後的劍鞘,隨手接過阿達遞過來的一瓶剛開蓋的冰鎮黑松沙士,仰頭痛飲了一大口。
清涼甘甜的氣泡帶著濃郁的沙士香氣順著喉嚨直沖腦門,驅散了體內經脈運轉後的些微燥熱。
他回過頭,看著滿臉苦澀、正被醫護人員攙扶著走下台的高雄隊長雷鐵柱,抬手打了個響指:
「老兄,回去把你們的液壓泵排氣管改大一點。」
「聲音太小,跑起來根本沒勁。」
說完,莫凡翻身跨上野狼 125,腳尖輕輕一踩啟動桿。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轟鳴,第七小隊在全場數萬名觀眾宛如雷鳴般的狂熱歡呼聲中,瀟灑地朝著選手通道緩緩駛去。
全仙聯南區預選的首戰,以一種無可爭議的絕對霸氣,在府城道校的轟鳴聲中,悍然落下了帷幕!